青衣人收好笔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以前落草时也干过,替老当家看折子时也见过张柳的字迹,保准一模一样。”
方牧眼睛一亮:“高啊,这样一来,张柳这家伙跑不掉了吧?”
“我回去的时候就把这东西给老当家,看看老当家怎么处理。”青衣人收起纸张:“少当家放心,这事儿没什么大问题。”
方牧点头道:“那就多谢了,对了,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突然在这里遇到青衣人,方牧并不认为是巧合。
青衣人笑道:“老当家说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顺便给少当家的说个事。”
“诡异的事吗?”方牧将关于虚阳的事说了一遍。
青衣人眉头皱起:“原来如此,以夺舍的方式从诡士变为玄士,虚阳这一手确实骗过了监天司,不过被少当家的识破,这事儿传到监天司,老当家必然脸上有光。”
一个折子出现在青衣人手上,青衣人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和结尾写完,这才将折子收了起来。
方牧问道:“你要和我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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