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燃起来的青烟漂浮着却没有散去,将纸扎人层层围绕,在烟雾中传来阵阵恐怖的低语。

        情势已经越来越紧急,千秋月看着被烟雾笼罩的纸扎人,咬了咬牙。

        方牧沉吟道:“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搞?”

        话才说完,他突然见到千秋月动了。

        只见千秋月按住方牧的肩膀,一把将方牧推翻在床上,然后坐在方牧胸口的位置。

        方牧一愣:“你干什么?”

        千秋月按住方牧肩膀,咬牙道:“没办法了,试试最后的方法。”

        最后的方法是什么,那就只有“洞房”二字了。

        方牧还没有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见到千秋月此时已经开始解开外衣。

        “为了活下来。”千秋月的声音充满无奈和痛苦。

        方牧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千秋月的肩膀,道:“洞房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般情况下最直接的是洞房,可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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