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水声传来,方牧顺着声音看去,在床上有一摊模糊的水渍。
作为一个仵作,他的嗅觉能够轻而易举的辨别出来,这不是水,是血!
血是从头顶传来,方牧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一张脸庞对着他。
面色苍白,七窍流血的女人面庞,鲜血正是从这张恐怖的脸颊上滴落。
女人的眼睛只有眼白,正对着他笑,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低缓的哭泣。
笑和哭互相对比,更显诡异!
这时,头颅开始动了,朝着方牧缓缓靠近。
从上到下的压迫感让方牧如坐针毡,头颅越是靠近,脸上的笑容就越是夸张,嘴角都已经咧到耳根。
眼看着头颅距离不足半米时,方牧恶向胆边生,伸手在枕头底下一摸,一张殷红的染血肚兜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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