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走上来,道:“我们也经常过来,确实问不出什么,连上面派下来的人也没有查到。”

        方牧绕着木屋找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回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问点事。”

        衙役面露难色,为难道:“小兄弟,这不合规矩,他也与当年的命案有关,我必须……”

        “仵作与尸体打交道。”方牧将木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工具,慢条斯理的道:“我有一个方法能够试试,不过略微有些血腥,只是想让你回避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看看,当然先要找个桶。”

        “桶?”

        “没错,用来吐的。”方牧拿出一把小刀,比划道:“出了任何事情我来负责,你们既然不愿意出去,那就观看吧。”

        衙役和王婶脸色煞白,早就听说仵作这一行不是常人能干的,现在还要拿个桶准备吐。

        王婶尴尬的道:“我不是官家人,我先出去了。”

        说完,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我哪有信不过小兄弟的道理?”衙役装作一副非常信任的模样,飞快的出了门,出门前还找了个理由:“我也在外面等你,小兄弟这一行应该也不能让外人知道。”

        出门前,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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