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方牧刚刚踏出县衙没两步,又走了回来,拉住一个衙役,问道:“你们怎么才回来这么点人?”
去的时候几乎把县衙掏空,可是回来却连半数人都没有。
衙役本来正要去个地方,听到方牧的问题后停了下来,左右瞧了一眼,小声道:“这不是又出问题了吗,孙家被人围了,说是孙威欠他们的赌债,要用孙家的东西抵债。”
赌债?
方牧松开手,心中的迷雾仿佛揭开了一些。
离开县衙之后,方牧回到家中。
阿白麻溜的准备好晚饭,方牧吃了之后就开始整理思路。
……
时间一直到了晚上,本来躺在桌子上睡得咕噜咕噜的阿白突然醒来,盯着一个方向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诡异?”方牧坐在旁边,抚摸着阿白后背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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