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火红色刀光耀眼,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瞬间被肢解。
“太快了!”严铣愣了愣,道:“他这是……吃了药?”
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强得离谱了?
铁算仙拍了拍严铣的肩膀,很淡定的道:“当工具人,就得有工具人的觉悟。”
严铣颇为认同,已经认命了。
另一边,方牧收刀归鞘,看着只剩下躯体的诡母。
此时的诡母没有惨叫,而是用阴冷的目光看着方牧。
“它没有痛觉。”铁算仙走了上来:“因为要分裂的关系,如果留下了感觉,它就会疯。”
一边说着,铁算仙一边举起了长幡,长幡上有淡淡的光华闪过。
诡母闭上眼睛:“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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