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感情。”黑雾中传来声音:“天道也有感情，虚幻的鸿钧也有感情，而我们也有感情。”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味道。
方牧没有说话，继续听着。
黑雾继续道:“他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他视我们的生命如草芥，但是在我们死亡之后，竟然神奇的汇合了，我们不断的找寻，最后找到了你。”
“所有人的愤怒，所有人的不甘心，最后涌现在你的身上，形成了你独特的能力。”
“你是现实中天道的感情载体，是拥有着最丰富感情的存在，而我们只能托在你身上，因为只有你，才能够承受着我们所有人的怨气。”
“现在，已经到了无法退避的时候，我们……必然要与之一战！”
说完，黑雾消散，化作最后的一群人。
方牧皱眉道:“怎么做？”
“杀掉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道:“汲取我们的力量，所有人的愤怒！所有人的不甘！你的摸尸术可以摸到我们的情绪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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