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无语道:“我还真的没有继承你的性格。”
方牧伸出食指，轻轻的摇了摇，道:“不止这些。”
分身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方牧说完。
方牧从躺着的姿态站了起来，来回走了两步，缓缓道:“我觉得吧，你反而像是在故意让我出去，那么你的身份就已经清楚了很多。”
分身道:“我能有什么身份，我除了是你的分身以外，就没有别的身份了。”
方牧啪啪的拍了拍手，做出一副非常佩服的样子，道:“不错，演技真的不错，可以赶得上我的演技了，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我说的对吧，通天。”
分身直接愣在当场，呆若木鸡。
方牧继续道:“你错就错在不该接我这一次的掐算，上次你说屏蔽圣人们非常吃力，但是你这次又轻而易举的接了我，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能出现这样的前后矛盾，
而分身的出现和通天圣人有关，所以我猜测你的身份就是通天吧。”
分身陷入长久的沉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方面也不再说话，饶有兴趣的盯着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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