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个新人。”李衮苦笑道:“我没有保护好她,还是个正值青春的姑娘,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了。”
说到这里,李衮又喝了一口酒,似乎越是喝酒,就越是烦闷。
方牧眉头微皱:“诡异?”
言下之意,是因为诡异而死。
李衮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懊恼的抓着头发:“一个很邪乎的诡异,我没有杀死它,它不见了,而且司长都算不出它的位置。”
司长都算不出来,确实够邪乎的。
“来,方兄弟,咱们喝一杯。”李衮拿起酒杯,和方牧碰了一杯:“只有和你喝酒,我心里才痛快一点。”
方牧淡淡的喝了一口,劝道:“见惯了生死,仍然无法超脱这种生死,你想开一点。”
李衮叹气道:“那姑娘是新人,跟我去的时候还一直在说,说要为监天司立下汗马功劳,可是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床上,无能为力。”
方牧摸了摸下巴,道:“意思是诡异还没有消灭,是直接逃走了,死在床上是什么情况?”
一旦说起诡异,方牧反而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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