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黑色的雨水接触到他皮肤后产生的反应。
痛！
疼痛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可是方牧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的伤口，但是转眼间又恢复成原状。
方牧笑了笑，顶着黑色的雨水，看着脚下的地面，轻轻的坐了上去。
黑色的暴雨倾盆而下，在黑色的暴雨中，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年轻男子坐在地面上，这幅场景有些令人觉得荒诞。
但是一切就这么神奇的发生了，方牧甚至抬起了右手撑在下巴上，做了一个他认为很淡定的姿势。
本来很有艺术感，前提是方牧不会颤抖。
颤抖不是怕疼，而是身体的自我反应。
当疼痛达到一定的时间后，身体就会起各种各样的保护措施，就像冬天打冷战一样。
天空中的黑色暴雨在哗啦啦的流淌着，没有丝毫停顿下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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