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走上前去,笑道:“不要误会,我是过来验尸的。”

        “验尸?”中年男人奇怪的道:“你不是一个写话本的吗,怎么又成仵作了?”

        方牧拿出木箱子,轻轻拍了拍,道:“写话本是我的爱好,也是一个副职,这才是我的主职,光靠写话本,我怎么吃饭呢?”

        中年男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也对,这年头写话本的都得饿死。”

        话才刚出口,他就反应过来。

        这不对呀,凭什么被他带了节奏,他说自己是仵作,难道就真的是仵作吗?

        不仅是中年男人有这样的疑惑,就连周围的村民也纷纷表达自己的不解。

        方牧找了一个空地,打开木箱子,将箱子里的物件一一拿了出来。

        “这是用来解剖的,这是查毒,这是用来……”

        随着方牧的解说,村民们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此的专业,那肯定是仵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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