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细的想一下，往深了想，灭已经开始行动了。
别忘了灭对于黑色影子的称呼——手下。
灭应该是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不只是用自己对标古皇，甚至想用自己的势力对标监天司。
理清楚之后，方牧只觉得心中的乱麻稍微好了一些。
“这……”鬼市主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方牧皱眉道:“有什么就说。”
鬼市主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天空，道:“咱们别讨论这位了，这些强大的人，如果我们讨论的话，他们也听得到的。”
方牧哦了一声，轻松的道:“好，带我去你说的五条街。”
鬼市主人“……”
这一瞬间，鬼市主人开始痛恨起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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