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话,方牧突然觉得可以问到什么。

        哮天犬道:“记得,但不能说,也说不出,实力低微的记得,实力高的需要时间,这是……公平。”

        “公平?”方牧走了两步,道“继续说下去。”

        既然有些不能说,方牧也懒得追问,这“公平”二字倒是值得推敲。

        哮天犬继续道:“我俩被困在这里,本来花了无数种方法之后,已经打开了缝隙,正准备跑出去时,这座棺材出现了,直接呈现反向之局,将我们重新困住。”

        说到这里,哮天犬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倒霉到极致的感觉。

        方牧差点笑出声,这两个家伙,那是真的惨。

        才跑出来,又被镇压,这怕是上辈子做了缺德事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严铣道:“还有你说的血脉。”

        哮天犬无奈的道:“你没有主人的血脉,只是我们在这里呆久了,所以你以为我们很亲近。”

        严铣一愣,他听出了哮天犬话里的意思,抬头看向凌空的棺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