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古皇默默的道。

        方牧饶有兴趣的道:“何以见得?”

        突然间蹦出这句话来,让他有些不解。

        监天司的每一位司长都是宝贵的财富,为什么在古皇这里就变成了该死之人?

        古皇指了指地上的欧阳司长,道:“勾结玄诡遗址,不知道在图谋什么大事,我发现之后,不惜以一丝气运为代价横跨了空间击杀了他。”

        方牧瞅了眼欧阳司长身上的伤势:“原来如此,他身上的伤不是自己弄的,是被你打的。”

        古皇并没有避讳,直言道:“现在人族危机到这个地步,我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带来危险的因素,如果换在其他时候,我一定会念及旧情好生劝阻。”

        两人在交流之时,欧阳司长身上的绿光正在逐渐变淡,而欧阳司长的表情也开始痛苦起来。

        “原来如此……”方牧道:“但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古皇叹气道:“现在正是形势最危险的时候,容不得丝毫的动摇军心,你想一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监天司司长都叛变了,那古越国一定会处于风雨飘摇的境地,这是我不能够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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