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抿了抿嘴唇,正要说什么时,就被他堵上了嘴唇。
新婚之夜,自是要比以往的时候,要来的更为热情。
阿冷早已经习以为常,却又觉得疲惫不堪。
为何,每个世界的他,都是如狼似虎。
他就想一只喂不饱的狼,而她始终就是一只任宰的羔羊。
在这一方面,永远都是主动讨饶,请求歇战。
雪鸢调侃说,“我们的小阿冷,果真是个体力不支的小绵羊。
可这小绵羊,何时才能完全满足我的需求呢?”
阿冷扔出了枕头,气的背过身去。
某人见状,又是讨好的爬了过来。道歉之后,阿冷还没说出原谅,某人又是一柱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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