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自从阿冷稍微懂了情事之后,球球就发现,这兔子焉坏焉坏的。
前两日,她主动调戏了悟静不说,调戏完了,这兔子竟然玩起了失踪。
两日过去了,阿冷就一直躲在这榕树下,看着悟静失神无措,而她半点也不着急。
还犹自在这榕树下,接受风雨的洗礼。
她倒是洗礼舒服了,只是可怜了悟静,不仅因为她乱了心神,还被自己的师父罚了面壁思过。
怎的……
一个惨字了得。
夜里,雨又下了一小会儿,院内的树叶被雨洗刷的格外干净。
悟静坐在蒲团上,靠在小桌子抄写了一会儿佛经。
手酸时,他停下来,看了看外面的榕树,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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