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眯起眼,“你可知道,这次不管是谁来了,都不可能救下你?”
“那又如何?”
她在乎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生死。
所以,她为什么要因为眼前的这一切而感到害怕?
生死一线,也不过是睁眼闭眼的瞬间,外加一些疼痛罢了。
阿冷垂头,与阿尧十指而握。
以前的时候,他的指尖是冰冰凉凉的。可不知在何时,他的手指头开始变得有些温暖了。
她想,大抵是因为她习惯了,亦或者是她握了有些久了,所以阿尧的手指头也渐渐变得有些温暖。
“阿尧,你怕吗?”
阿尧微怔,转头看着阿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