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栗言小姐能够替我跟宛若解释一下，我当年真的是苦衷。”
苦衷？这两个字听着就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恶心。
“我发现你这种当真恶心，非要我把所有的话直接说明白了是吧？”
栗言觉得这个郑明吧，大概觉得他现在有点能力了，所以别人就得眼巴巴的凑上去，随便听他几句解释就得感恩戴德，就得谢谢他这么多年的深情不悔，脸呢？
“你说你当初身不由己是吧？你出国了是吧？”
郑明看着栗言似笑非笑，仿佛能够看透他的样子，心里一突，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是，确实是这样，不信你可以问，我能够走到今天不容易。”
郑明很快冷静下来，他确实是不容易。
“别跟我说这个，跟我和宛若没关系，你顶多就算是一个她当年碰到的垃圾，后来她看清楚了垃圾，然后直接扔回了垃圾桶罢了。
你想要在这里掰扯，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多说两句。
被控制，控制啥了？你的人呢，还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手指？让你就连一条信息都发不出来。都什么时代了？国际漫游了解一下，再不济还有网站，还能写信，出个国你真以为你上外太空了？就一点都不能想办法给她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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