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就是保安,只要没人就没事,他就问了一下怎么弄,那些人说只要人去了就行。
“我每天下午下班以后就过去,跟着他们一起买彩票,他们说彩票就是国家的那个,肯定能够中奖,而且他们还有规律。”
钱啊,谁不喜欢钱啊,他也喜欢,只要有钱就能够吃香的喝辣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所以你就跟着去了,天上不会掉馅饼,你不知道?”
栗言的嘴角抽了抽,这人就是活该。
“那万一我赢了呢,我去了以后一开始真的赢了,后来就输了,他们还给他们要砍手砍脚,那我当然怕了啊,最后他们看到了你。”
听到这里的时候,栗言的脸黑了,“什么叫做他们看到了我。”
栗言想到了某种可能,这个狗东西,也许因为没有钱,所以就带那些人看看原主,目的自然就是用原主抵债。
“我……”牛明朗自然知道不能说实话,“我怎么知道,那时候我很害怕,我害怕被砍手砍脚,他们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我带着他们过去,他们没有看上你,看上了你的檀木牌,”
牛明朗也没有想到,她那个看起来就丑不拉几的檀木牌居然那么值钱,不止还了钱还又给了他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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