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问了。
“是啊，有问题，我有没有女儿都需要跟你说嘛？我们很熟吗？”
明丞说完就要挂电话，这个牧尘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跟言言说，言言是野孩子，还说言言就是一个靶子，这些年你说你想要让言言想起来她的妈妈是谁，还说你会好好照顾言言，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好照顾吗？”
牧尘是真的觉得很失望，早知道如此，他还不如亲自把言言带在身边。
“什么？”明丞皱着眉头，有些烦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说的对，你有没有女儿确实跟我无关，但是我却想要我的女儿开心，言言我就先接走了，以后她就跟着我。”
牧尘去接走了栗言，肯定牧尘的那一刻，栗言觉得更加难过了，抱着牧尘不撒手。“爸爸，我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是不是拖油瓶，你会不会不要我？”
小丫头小心翼翼的趴在他的怀里，说话的声音带着忐忑，她在害怕。
言言在害怕。
当他发现的时候，特别的难受，他的言言从来都是一个很乐观的小朋友，可是现在，她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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