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头一转，“栗言不要跟我客气，明白吗。”
栗言：“？？？？”
“我们不熟，”看来还是上次打的轻了，你都是大学毕业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看这个？
曾战：“……”
“你忘了吗，我说过，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做很多的事情，一起共同进步。”曾战皱着眉头，有些难过，栗言不会忘记了吧？
“我记得我好像是在学校的食堂说过，我跟你一起参加数学竞赛，大家要一起进步了，怎么你没有进步？”栗言茫然的看着曾战，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蠢。
曾战：“……”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曾战有些难受，那些时候，他们的感情很好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栗言冷着脸，他要说，她就能够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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