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最初的最初，你为什么学习道术。”
老头看着栗言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如同走在他的心上，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让他灭亡。
最初的最初。
“师父，我想要学习道术，想要匡扶正道，以天下为己任。”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结界消失，栗言冷冷的看着他。
“那现在呢？你在做什么？”
老头沉默了，他在做什么呢。
早些年他努力学习道术，想着以后要除魔卫道，后来呢想要让玄门越来越好，最后的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把玄门看的越来越重要。
他开始不在意他们做了什么，也喜欢看着别人求他们帮忙的样子。
确实，这位姑娘说的没有错，他变了。
“是我变了，我不能再做这个掌门，请姑娘废了我的道术，让我师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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