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有德被刘富安按在地上打,爬都爬不起来,更没有机会开口。
“杀人啦!你们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儿子是秀才,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吴氏尖叫扑上来推开盛怒中的刘富安,把陈有德护住。
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刘富安的拳头落不下来了,他老实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打过女人。
“哼!”刘济生哼的一声,冷眼看着陈有德夫妻两:“你有本事你就去告,老子还要告他呢?有婚约在身居然与别家订下亲事。”
虽然刘瑜没有正式入门,可在名义上刘瑜已经是陈家媳妇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家居然与黄家订下了儿女亲事,如果刘家告陈荣祖一个停妻再娶之罪,不但陈黄两家婚约不作数,陈荣德的秀才之名也会被褫夺,甚至终生被剥夺功名。
这种人德行不端,行为不检,见利忘义,攀附权贵,视糟糠之妻于不顾,怎么可为国之栋梁之才。
“昨日只是黄教为我儿引荐几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根本就没有订亲一事,大家别道听途说。”陈有德捂着脸解释,他知道这事后果的,他不敢承认,不然他儿子是真的完了。
陈有德心理已经恨毒了多管闲事的萧茗。
可惜没有人再听他的谎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萧茗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时间地点出场人物都标注清楚了。
“我们与黄家订了亲又怎么样,我儿子是秀才娶几个都可以,刘瑜只是个乡下丫头怎么配得上我儿子。”吴氏站起来嚎一噪子,指着大王氏叫骂:“识相的赶紧退亲,不然我就要告你们故意伤人,把你们都关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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