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抬眼一看,很快又垂下眼帘,恭敬的站着。
“请祖父安。”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低声行礼,语气惊惶不安,连着身子也站不直,低着头,弯下腰之时还不忘扶了扶腰间的带子。
他还好些,在柳策面前勉强站着,他身后的那个少女直接跪下了,身子在风雨里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因为冷还是被吓着了。
“以勒不回房休息,在这里做什么呀?”柳策的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年,语气平淡得看不出喜怒来,这是他的长孙柳以勒,也是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他对于这个孩子难得的宽容。
祖父好像没有生气,柳以勒心里居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他自小无父,祖父祖母最是疼爱他,可他又是最怕祖父。
今日雨夜,人少寂静,他好不容易拉了平日里看上眼的丫头在假山洞里玩儿,正玩得尽兴呢,就被祖父给撞见了,以为自己要被罪了,不过,好像祖父没有生气。
他也是倒霉,躲过了祖母,没有逃过祖父,这大晚上的又下着雨,府里路有万千条,祖父咋就走这一条。
柳以勒无限怨念,好好的大晚上,下着雨,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都躲在假山洞里了,正在雄起勃发之时,突然就半途而止了。
柳以勒心里阴隐面积很大,好在祖父不生气。
不生气好啊!柳以勒心里头大石落了地,很很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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