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好难受哎!一刻天堂一刻地狱也不过如此。
有一种感觉叫做透心凉,心不飞扬,想喷一口血。
可是……
为什么是萧茗?
为什么是萧茗??
为什么是这个贱丫头,她居然与明真大师平起平坐。
陈峰心里五味杂陈,脸上的神情千变万化,木然的回头看着刚才他身边阿谀奉承的四个太医,此时四个人就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哪里还有刚才的激情。
哼!叛徒!刚才是谁说那位置是他的来着?又是谁跪着求提携?
拍马庇拍到马腿上的四个太医也很彷徨,陈院判好像没有听到明真大师说话呢,还往那边走,咱太医院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陈峰到底是个经历了半辈子的老家伙,脚步在空中硬生生的转了个弯拐回了自己的位置,眼角的余光瞄见明真大师与萧茗坐下后就在忙碌的整理纸墨笔砚等物,也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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