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药,她竞然…
沈佳宜惊愕,隔着老远她都能感觉到苦涩的味道。
“这药不对,不是我开的药。”最后,萧茗得出结论。
一语落,平地起惊雷,一屋子的主子丫头露出惊呆的神色,不是你开的药那是谁开的药??
常清池温和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凌厉的眼神看向那个送药进来的丫头。
“来人。”常清池一声喊,室外脚步声叮咚,利刃出鞘。
“世子爷,奴婢冤枉。”那送药进来的丫头已经跪在了地上,身子瑟瑟发抖,不管药在哪里出了问题,药最后是她呈上来的,就是她的罪过。
她是冤枉的,可她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多时,带刀侍卫们把整个船仓围了起来,个个威严守卫,形势严峻。
沈佳宜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身边神色肃穆的夫君,又看了一眼仔细检查药渣的萧茗妹妹,搓着手到底没有说出一句来。
屋子里丫头们跪了一地,个个噤若寒蝉,惴惴不安,特别是那几个经手药物的丫头,吓得脸都白了,谋害主子是要被乱棍打死的,乱棍打死还算好的,好歹有个全尸,夫人是堂堂郡主,诛连九族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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