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在书信里她看到一个刻苦用功,勤学苦练的好孩子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就相信了,默默的为陈老爹默哀三分钟,有子如此,应该很着急的吧!陈元泽回去会不会被暴打。
哦!不会,如今陈老乡君荣养京城,有宠孙狂魔压阵,陈元泽就是把天捅烂了也不会有事。
可怜的陈爸爸。
“你缺人参吗?”萧茗冷着脸问。陈家是她家的大客户,每月会购进大量的人参丸、雪颜泥、花茶和果子酒罐头等物,人参可是一箱一箱的买,陈元泽为了一支百年的与人斗殴,是他家把人参丸当糖吃了吗。
她记得他走的时候,她还特意给了他一支两百年的。这才多久,他就缺到与人争抢打架的地步了,是丢陈家的脸还是丢她的脸?
“没有啊!”陈元泽脸红,知道姐姐是生气他打架了,悻悻的摸了一把乱了的头发,一脸讨好的解释道:“我就是看不惯柳以勒那个家伙,你不知道他有多坏,每次买东西仗着家世不给银子,还调戏良家妇女。”
陈元泽到京城,就如同鱼儿如了海,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在京城同样有这样靠着家世横行的少年公子哥儿,当外来恶少对上本土纨绔,那是一山不容二虎的结局。
陈元泽虽然混,可他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更不强买强卖,更不敢调戏民女,柳以勒的行为他只觉得丢脸,不齿。
每每两两相遇,不是争锋相对就是言辞挤兑,到最后发展到拳脚相向的地步。到如今,两人的仇怨可深了,反正两个人在一起总得有一个人躺着的那种。
萧茗:“……”姓柳,在京城敢这么横行无忌的,也就只有一家。
所以,你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爹还在人家手底下混,你有想过你爹的感受没有。
陈父有没有麻烦萧茗不知道,萧茗只是劝了他几句,让他收收这飞扬跋扈的性子,人家怕你敬你,并不是因为你有多不了起,而是你背后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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