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茗,白夜寒心里一突,这位女子他并不想面对,第一次见面萧面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胡搅蛮缠,蛮不讲理,歪曲事实、颠倒是非,不分黑白,倒打一耙,恁是把上门讨说法的他变成了仗势欺人之辈。
面对萧茗,白夜寒有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第一次,她的人打了她的庶妹与庶弟,这一次,她的人又打了他的表弟。一次又一次,白夜寒只感叹他家的弟弟妹妹与萧茗有着解不断、理还乱的缘份,只是这一次,萧茗又会如何。
“萧姑娘,又见面了。”白夜寒收敛心神强行自按下隐隐作痛的神经,微微抱拳行礼。
萧茗亦是曲膝一礼,“白公子有礼了,请坐。”
因为萧茗的到来,蒋卢之站鸣金收兵,败北的卢子昱愤恨的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蒋香媛,委屈的站在自家表哥身后。
待白夜寒落了坐,先是拱手致谢:“我等流落于此,承蒙萧家收留救治,白某不甚感激。“
萧茗颔首,嗯,这姓白的还算识实务,知道感恩了。可不像初相识那般,领着家仆上门拿人。
当然,不排除是无人可遣的原因。
“白公子客气了,行医治病是医者本份,遵从本心而为之,无论贫富贵贱,同等视之。不会因人病人身份高贵而攀附,不因身份低微而轻视,不卑不惧,不以德报怨,更不以怨报德。”意思就是哪怕你只是山野村夫,可怜的乞丐,我也会救的。所以,你们就不要拿你们的身份摆谱了。
因为有过纠纷,萧茗早在第一次见面之后就从陈宁珂口中知道了白夜寒的身份。后来又通过蒋四海对京城的公候世家了调查了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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