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茗微微笑着,寻着声音走了过去,萧昱正从烧热的土中掏出一团烧得黑呼呼的事物,只一眼,萧茗便知道是什么了。
叫花鸡。
在刘家村里,每次去大青山,石亭玉总会教他们弄一些吃食,是以萧昱也学会了不少。
随着外壳的剥开,香味也飘散在萧茗的鼻端,思绪不由散发开来,想起石亭玉带着她们扫荡大青山的日子,给她挖草药,教萧涵萧昱打猎下套,教他们野外生存技巧,那时候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快乐,每天不知愁滋味。
往事如烟,故人远去,一切只在想思中。
不知道远在西北的他有没有叫花鸡吃。
白小雨与王芸苓正坐在铺了棉垫大石上吃着果子,旁边还堆放着一些草药,连根带着泥,这是她们在树林里挖出来的,她们跟着萧茗学医,也学了萧茗无处不挖药的习惯,但凡出门子,遇见了药材总想要挖些回一来的。
王天冬与王莲正烤着鱼,不时的刷上油盐,手腕娴熟的翻动,鱼肉滋滋作响,香味传得很远,陈元泽正捣鼓着一串麻雀烤着,不时的翻烤着,脸上被沾了灰都不知道。
本来他们是要猎兔子烤的,结果寻了半天兔子影子都没见着,大家都快要怀疑是他们出门的方式不对了,好在打到几只麻雀,只是这个季节的麻雀瘦得没二两肉,廖等于无吧!
沈澈嘴里衔着一根草,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带笑的眸子看着陈元泽脸上脖子上的一道道的黑灰印子,乐呵呵的叫:“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让我来,我的手艺肯定比你的好。”
身为贵公子的他,这样的野味还没有吃到过呢。
陈元泽不满的嘟嚷:“你能行?你可别了,这是仅存的一串了。我肯定行的,以前在大青山的时候我就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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