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于最后萧茗没有在崔家村买到想要的地,却收获了一众老太太团们的喜爱,咱人缘就是这么的好。
没地没关系,咱去下个村问问,总能找到合适的不是。
等到萧茗三人前脚出了村,一个年轻的媳妇提着篮子回了村,径直去了那几个老太太呆的地方,对那为首的老太太说道:“娘,那三人沿着路去隔壁村了,没有可疑之处。”
那老太太抬手就是一巴掌煸了过去:“可不可疑老娘不知道,用得着你来指点,长本事了啊!”
年轻媳妇被打了一耳光,硬是头也不敢抬一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说道:“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老太太又打了几下,嘴里骂骂咧咧的,好半天才停手,年轻媳妇一直低着头,不敢躲更不敢还手。
“回去给我把屋子收拾干净了,站这儿看着就伤眼睛。”这话说的,又不是见不得人。
年轻媳妇唯唯诺诺的点头走了,面对婆婆行动和精神上的暴力伤害不敢表现出任何的委屈。
“榆木脑袋,蠢得像头猪。”老太太不屑的啐了一口。惹得旁边的几个老姐妹阵阵发笑,这种场景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哪家不是这样的场景,别人家的也就当热闹一样看着,甚至她们有时还会交流交流各种压服儿媳的千百种方法。
旁边一个老太太咧嘴笑道:“还是你会调教人,瞧瞧玉树媳妇多听话。”
“多打打就老实了。”老太太得意的笑了起来,儿媳妇娶进门不就是伺候人的,不听话就得狠狠的教训,家里男人别的本事没有,一把子力气有的是,再打不听话就把人弄没了或是卖了,新娶一个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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