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郡主想了想,又说起了别的事:“中极殿大学士张大人家的小儿子张圭被狗咬了,听说挺严重的。”
这几日京城盛传张家仆人被咬的消息,其实受伤那个就是张圭,只是张家对外故意遮掩了借了仆人当借口,当然这个遮掩只是片面的,如今张圭受伤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贵族圈子了,谁不当个笑话瞧着。
当然这其中更准确的消息琳琅郡主并不准备告知萧茗,因为萧茗在她眼中还是位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呢。
这腌臜事儿,听着都是污耳朵。
张圭这辈子算是毁了,想他做下的恶事,琳琅郡主在心想里默默骂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略有耳闻,听说请了很多名医会诊也无济于事。”萧茗点头,早先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今日下午张家人把他送回祖籍湖省了,回乡养病。”琳琅郡主道,张圭这样确实不宜在留在京城了,不止是他做过的事令人恼怒,还有因为受伤部位一直被人嘲笑,这几日张家人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上。
所以送走一个家中无用的子嗣是张家人做出的及时止损和平息上怒的最佳选择。
不过,这些琳琅郡主是不准备告诉萧茗的。
遥远的湖省自然比不得繁华的京都了,送回祖籍相当于是流放和放弃了。
萧茗默默听着没有说话,张家因为此事遍请名医,闹得沸沸扬扬,今日却突然送走了,居然下午就启程了,匆忙离去,过一夜都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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