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病人的二弟,正是他前日在回春堂购买了一份砒霜,胡家是城外务农人家,胡昌贵是家中次子,倒是从小念书,经常在城中走动。”明笙回道,病人一家的情况,他还是做了不少功课的。
要查这些很容易,但是想要更深入就需要时间了。
“嗯。”萧茗没有说话,只把名册递给易妈妈。
“姑娘,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咱们是否要报官抓住背后指使之人。”明笙问道。
“这件事并非易事,病人久病不愈,病魔缠身,恐有轻生的念头也不一定,胡昌贵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是受兄长所托代为买药。”易妈妈分析道。
“这份证据并没什么用,并没有抓住背后主使之人的影子,最多只是洗清了杏林的嫌疑。”
萧茗点头道:“易妈妈说得有道理,对方完全可以把事件定性为不堪病痛折磨,一心求死,亲人忍痛购毒喂之。”
甚至送医,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嘛,这其间有很的借口。
明笙眼神暗了暗,这么短的时候,他只能查到这些,病人家在城外居住,来回得有两个多时辰,若是细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
“无防,我本意也不是病人一家。”萧茗说道,一家子穷苦人,为难他们有什么意思,她也不是一个得势不饶人的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