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千刀的,不要脸的臭流氓,强盗,光天化日之下敢打人,丧尽天良……”
壮汉扶着腰唉呦唉呦的叫唤:“唉呦!老子的腰,痛死老子了,轻点,你这个没用的婆娘。”
壮汉一拳妇人头上,妇人吃痛得偏了头,嘴里不停的赔着不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回家我用药油给你揉揉。”
妇人扶着骂骂咧咧的壮汉走远,两人相依相偎消失在人群,真印证了那句打是亲骂是爱的千古哲理。
马车又动了起来,白小雨皱着眉头,刚才的闹剧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不就是像彼时的贺芸与柳以勒。
“姑姑,你怎么知道她们是夫妻?”白小雨疑惑的问。
“看出来的。”萧茗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街面上的人生百态,缓缓给白小雨解惑:“刚才那妇人打他男人时并未尽全力,抓饶时虚虚假假,拳头狠狠举起又轻轻落下,不痛不痒,证明她对男人的忍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不是陌生人,能让一个女人百般忍让的,不是她的相公就是她的孩子。”
白小雨细思,回忆起刚才两人打斗的场面,确如萧茗所言,妇人只是吼叫得厉害,下手时却处处避让着。
“只可惜……”萧茗看着车窗外,神情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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