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摇头道:“算了吧!他已经那样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她去能有什么办法。”
相比于崔氏顾及母子亲情,柳福考虑得更多,心里装的都是大局观念。
崔家村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见男人不顾念儿子,崔氏急得伤口隐隐作对,心头那口气也上来了,怒骂道:“京城上下哪个不说萧茗医术好,兴许她去了忠儿的病就能痊愈了,他是你的亲儿子,你难道不指望他好?你真够冷血无情的,难道你还指望家里那几个狐狸精给你生儿子不成?我告诉你,休想。”
柳福好歹是一府大管事,在柳家说一不二,他是好脸面的人,被这么指着鼻子骂,夫纲难振,他哪里还有脸,当即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你这婆娘说什么胡话,忠儿是我儿子,我当然希望他好好的。”
柳忠如今变成傻子,论谁最心痛,当然是他了。
只是,有什么办法呢?
崔氏依旧不依不饶,吵着要让萧茗去给柳福瞧病,骂柳福不是人。
柳福被闹得头皮发麻,奈何此处是萧茗的地盘,他怕隔墙有耳不敢解释太多。
天可怜见的,崔氏被抬回家就昏迷不醒,之后又一路被萧茗抬进了杏林,期间一直昏睡,他没来得及给她说他的推测,更没来得及做那件事了。
如今在杏林,柳福自不敢多说什么,是以每两日过来的他不过是随意问问病情,说些宽慰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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