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茗平静的看着对方递过来的银钱,系着麻绳的铜板用手指勾着,感觉还没人家的手指粗。
“王祥卧冰,慈乌反哺。母慈子孝是伦理纲常,赡养父母天年是儿女的责任,我观大娘家境优渥,衣着不俗,穿戴也比之常人高贵,更不像是因为家贫而不孝顺的人家。杏林虽然怜恤弱小贫苦,但也不是不讲原则的盲目偏听,凡是讲究眼见为实。”萧茗说道,也不接过那二十文银钱,只是瞄了一眼对方手上的金戒指。
想让我免医药费,你也没这个条件呀!
要说穷,不富裕,这一屋子的人眼前你最富贵了,穿得是棉布料子,带着金饰,旁边的陆三妹一身粗布衣裳,头上一根素银的簪子,是劳动人民的朴素打扮,而陆二嫂比起她们来更加的显得拮据,粗布的衣裳还打着补丁,只是针襒整齐秀了一朵花遮挡着,浆洗得干净,衣角的褶皱也无。
一翻话,众人顺着萧茗的目光看去,只见陆大嫂手上金戒指散发着灿灿金光,陆大嫂讪讪收回手,不自在的藏于魁梧的身后,“这只是我的嫁妆,充门面用的。”
她这一翻动作又把另一只手腕上的金手镯露出来了,呵呵!感觉空气都是尴尬的。
“大嫂的嫁妆还真多。”陆三妹阴阳怪气的讥笑。
破落户娘家有几分嫁妆难道心里没点数?
事实胜于雄辩,带着金银首饰哭穷跟拿着金饭碗要饭一个道理。
“丢人现眼,还不快拿银子去。”陆大红着脸低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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