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人理会他,衙役手轻轻一挡就把他推在一边,向主屋而去。
“万大头,有人状告你逼良为娼、迫害人命、强占他人田地,请跟我们到衙门一趟。”领头人正是捕头周重阳。
“哎哟,周捕头,你今天唱的是哪一出啊。”万大头心里这个气闷,这饭还没吃上呢,就让他去衙门,不过心里再是气怒,他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来应付着。
“万大头,请你跟我们去一趟衙门,知府老爷在公堂上等着来呢?”周重阳没有理会万大头,又重复了一遍。
“周捕头,有话好说,可是有什么事。”常忠跟着进来恭身问道,心里暗骂一声,怕是又惹上人命了。
“您看,万大爷这两天赌坊都被人砸了,刚醒过来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常忠不提还好,一提起前几天的事,周重阳身后的几个年轻衙役就咧着嘴看着万大头,强忍着笑意,三天前还是他们把人放下来的呢,那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
万大头不明所以,又要让他去衙门,心里很是不舒服,“周捕头,我这赌坊被人给莫名其妙的给砸了,还没找到凶手,不给我赶紧破案反而抓起我来了?”
周重阳皱眉,万大头的名声在平城无人不知,仗着有人撑腰就无法无天,嚣张至极,干了不知道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因着上面有人顶着都拿他没办法。
“周捕头,这一定是诬告,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陷害常师爷的大舅哥,真是无法无天了。”常忠说道,把常师爷搬了出来,夫人在家里备受宠爱,若是万大头出了事,他回去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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