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嘴角一勾,望着窗外的月色都觉得耀眼极了。
“哪里来的陈年老醋,这味道够酸的呀!”战南爵往她那边靠了靠,一副寻找的架势,费解的开口!
见他这假模假式的样子,盛知夏当即瘪了瘪嘴,否认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吃醋,你走开!”
她伸手把战南爵往外推,心思被戳穿,耳根子都红透了!
“这是我的车,赶我走不太合适吧!”见她一股脑把自己往外推,战南爵故意说道。
对啊,这是他的车,他是不应该走,该走的是自己!
盛知夏心头瞬间弥漫起来一股伤感的意味,拉开自己那边的车门就往外走。
“对,我不该赶你走,该走的是我。”
听着她那还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战南爵当即意识到玩大了,赶在她开车门之前将她拉了回来,探身到前面将车门锁死!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你究竟想怎么样?”
盛知夏看着男人的做法,当即就绷不住了,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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