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一瞬间，盛建业哽住了喉，有些难以开口了。
同时，盛欢欢的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战南爵，真是穷追不舍，非要揪出她不可？
更何况，战南爵别有深意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好似等着她主动开口。
无奈，盛欢欢只能开口承认，“是我，是我抓破我姐的脸。”
盛欢欢颤着的声音，轻若蚊蝇，无不告诉战南爵，她很害怕！
可是，战南爵丝毫不留情面，再次纠正，“是，战太太。”
他知道这个女人看不起盛知夏，欺负她，羞辱她，而他，就是要用高人一等的身份来碾压她，替盛知夏掰回一局。
“对，战太太……”
盛欢欢重复着，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觉得她的舌头都是硬的。
甚至，心里还带着不服气。
而战南爵从她不满的眼里，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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