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把手揣进兜里,却触碰到一个僵硬的物体,拿出来一看,自嘲的笑了笑。

        那是在酒吧的时候,战南爵给他的,美其名曰,是盛知夏给他的“赔偿费”。

        按理说他应该是不屑要的,但是一想到那张倔强的脸蛋,陆毅泽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他并不缺这么点钱,只不过是想着要是自己拒绝的话,盛知夏的心里估计会过意不去,就当做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一丝念想了吧。

        等到陆毅泽出国好几天之后,战南爵才装作不经意间把这消息告诉了盛知夏。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你比我还清楚?”

        她还没来的及再跟陆毅泽当面道谢呢,人家就已经不辞而别了,这让盛知夏怎么接受得了。

        “前阵子吧,正好在外面碰到了,就聊了几句。”

        看到自己的老婆这么大反应,战南爵说不吃醋都是假的,但他现在更多的是心虚,生怕她会怀疑是自己把陆毅泽给逼走的。

        天地良心,那可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真的只是聊了几句?你确定没有威逼利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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