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陆毅泽皱了皱眉头,很快又松散了开来。

        不想来这里,去别的地方他又不放心,只能找个有熟人的地方拖人家多加照拂了。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最佳人选,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和盛知夏很合得来吧。

        挂了电话之后,盛知夏毫无睡意,她随便找了一个不知名的律师,向他询问了离婚的流程。

        不过,不是人人都像她这样会遭遇特殊情况的,所以这个点,律师还在睡觉,并不能给她回复。

        而战南爵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此时还蜷缩在车里呼呼大睡。

        直到天亮了,太阳的光线透过车窗照射到他的身上,这才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太阳穴,酒精果然是个害人精,宿醉之后头疼的不行。

        一看手表,居然已经早上七点了,再过不久就到了上班的时间。

        他突然想到和洪子宁公司合作的收尾工作就在今天,容不得他稍微偷下懒,想到这,战南爵一个机灵立马坐了了起来。

        不动不知道,一动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酸痛的不行,再看一眼刚刚躺着的地方,得,他也算是痛的明明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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