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似火,明天又会是个艳阳天。

        竹子一甲子开花,花落即死。

        能长到百年的竹子更是万里挑一。

        而且还长在深山老林里,除了箫祁也就没人敢进去。

        箫祁扛着有成人腿粗的竹子下山,村里人找的竹子他不放心,难保有的人不愿进到这深山老林里,找年份不足的竹子滥竽充数,因为这不下雨,那死的就是他的小媳妇。

        夕阳透过树梢,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形成一条斑驳的光影,汗水沿着脖颈深入结实地腰腹,汗水在夕阳的照耀下色泽油亮。

        旁边路过的姑娘们都不自觉地回头看看,在看到男人脸上那道骇人疤痕时,齐齐脸色大变,连忙扭过头,几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加快脚步离开。

        这时,村子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住在村头的二叔公和他的儿子也刚好下山,他们在山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竹子。

        二叔公看了一眼扛着竹子的箫祁,污浊的眼睛沉了沉:

        “箫大,把竹子直接送到祠堂吧,村里的人都在那等着,按照里长的意思,最好今天都把东西给集齐了,省得后面出什么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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