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
箫祁刚把竹子放下来,还没喘口气,就看见五六十个年轻的村民拿着镰刀锄头凶狠恶煞地朝他围了过来。
祠堂大门也在这时紧紧关上。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男人脸上那道疤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阴戾,原本紧绷一晚上的那根弦在也此刻断了。
一瞬间那通身的煞气,狂射而出。恐怖,嗜血,犹如来自地狱阎罗。
……
苏向暖从系统那买了一剂中药,比箫祁从村医那开的药要对症。
药熬好,她刚刚端起药准备回屋。
院墙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向暖狐疑地走过去,扫视一圈,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夜色已深,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破旧房子中有点灯火照耀,周围孤零零的,仿佛有无数野兽盘桓在房子周围,等待伺机,把她和房子一起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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