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出的声音闷在喉间,只有沙哑的嘶嘶声围绕在耳边。
仿佛忽然想到什么了什么,嗓子被烧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应该就是系统所说的剥夺感官。
那眼前的黑漆漆的一片,应该不是深夜,而是她瞎了,看不见任何东西。
思绪还在惊恐没平复,她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下一秒,一双宽厚的大手放在她的手上,轻拍了两下:“别怕。”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却带着奇异的安抚,这声音提醒着她,她没死。
她费力地拉着男人的大手,在他掌心上一笔一划写着。
苏向暖原本柔软的手指结了硬痂,酥痒的感觉从手心划到他心上。
他克制心里那喷薄而出的痛苦和愤怒,认真地看她写的字。
——爷。
——爷。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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