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志峰被打残看病花了不少银子,箫老二走之前把家里的银子都带了出去。
张氏的葬礼要办,几个兄弟要吃饭,哪都需要钱。
箫老二这几天累得不轻,脱了衣衫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闷头喝粥:“去年箫大带回来的包袱藏哪了,我记得让你娘找个妥当的地方收起来了。”
萧家的大儿子智商不太行,一脸茫然,仿佛没听懂父亲的话。
箫老二目光看向四姑娘,四姑娘小兰眼神有些闪躲:“那包袱里面就几件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有。”
其实她老早就翻出里面有个玉坠子,还有几个破木板,她不认识字,就把破木板放在箫老二床下垫床脚,玉坠子她准备当掉换成银子给自己当嫁妆。
爹重男轻女,娘也不在了,她得为自己考虑考虑。
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自己的女儿他又怎么不了解,当下沉了脸色,冷声开口:“把东西拿出来,那是用来救你哥的。”
他们家就指望老二考上秀才,这样在村里也能扬眉吐气,以后也不用到处看人脸色。
想起那天在祠堂,那群人可恶的嘴脸,他就气得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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