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祁面沉如水,攥着女孩的手心都溢出了冷汗,苏向暖以为他生气愤怒,想在地上写字,可男人紧紧攥着她不放手。

        苏向暖有些着急,就怕男人生气大开杀戒,刚想拽男人,就听箫祁沉声开口:“我不是北牧人。”

        也不是汉人。

        他只是箫祁。

        不会因为家破人亡而杀人泄愤,不会练功练到忘情忘性,他要守在这里,守着这个家。

        他的额头青筋直冒,脸色冷沉,薛丞以为他是被陷害而生气,在看身边小媳妇不能说话,急的眼眶通红,一时心软了下来。

        这一家人,男人不善言辞,功夫高被族人排挤,绝色水灵的小媳妇被烧坏了嗓子不能说话,被人逼迫也说不出来话反驳,那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

        再看看周围一群看戏的,逼人认罪的,要打要杀的,觊觎小娘子的,一群刁民,良知何在!

        “不用狡辩,你就是北牧人,腿上明明有狼头纹身,我们都看见过!”

        薛丞有些诧异:“真有纹身?”

        箫祁看着面前的几人,一脸冷酷却没说话。

        断臂九爷僵如树皮的老脸露出阴寒的笑,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拱火:“想要知道箫大腿上有没有纹身,把衣服脱了给大伙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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