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么多天是怎么治疗的,还一趟趟进入深山?
苏向暖仿佛瞬间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子冷水一样,一个激灵,更是睡不着了。
听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她屏住呼吸从他臂弯中爬起来,然后把他裤腿慢慢地从脚踝捋上去。
皎洁的月光下,男人小腿肌肉冷硬结实,苏向暖余光瞥着箫祁的脸,怕他突然醒来。
苏向暖缓缓吐出一口气,颤巍巍地把裤腿拉到膝盖上,腿上伤势触目惊心。
膝盖上的伤疤覆着褐色的药草,整个膝盖又肿又紫,小腿只用两根麻绳捆着简单的木板固定着,这粗糙的处理方法一看就是萧祁自己搞的。
看情况,当初的断骨都从皮肉里刺出来了,硬生生给按回去的,这种伤在现代都是很严重的,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会残疾,他这么草率地处理伤口,怎么可能会好。
这是怎么挺过这些日子的。
看着那伤口,只觉得心中有不可忍耐的微疼,连呼吸都重了几分,没注意到沉睡的男人骤然睁开深邃的眸子。
不甚明朗的月光下,女孩坐在他身边,绝艳的脸上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此时她红着眼眶,白皙纤细的手轻放在他腿上,和他满腿疤痕的腿形成鲜明对比。
萧祁深沉的目光扫了一眼,没出声。苏向暖毫无察觉,看着那伤口她居然有种无力的感觉,她不会医术,唯恐把他伤碰的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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