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人知情的也早就三缄其口,谁敢说这样的是非啊。

        殷宁顿时答不上来了。

        的确,事情是她告诉信阳郡主的。

        而她告诉信阳郡主的目所谓的初衷是能说服信阳郡主,自己不会同她争夺何文讳的。

        可是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为何信阳郡主会告诉何文讳呢。

        还有何文讳,既然知道了,为何都没来问一句,就直接告诉殷城了呢。

        以至于现在到了这种地步。

        想想她真的是快懊恼死了。

        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父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只是听了天后要对付杨璨,我是心有不甘才会犯了这样的错误的,求父亲饶恕我这一次吧。”殷宁知道自己不认不行了。

        其实她认不认的都无所谓,因为在殷城心里已经是认定了这件事就是她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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