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您也知道,对吗?”信阳郡主问道。

        今日这信阳郡主受到的打击也真是不小。

        “好了,信阳,现在不是说这的时候,你先下去,朕自会再去找你说清楚的。”邕晟帝给宫人使了个眼色,这宫人自然上前来扶住了信阳郡主,并且不由分说,直接就把信阳郡主给带到西配殿去了。

        如今这正殿里就只剩下母子二人了。

        邕晟帝满脸阴鸷的看着天后。

        这并不是一个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母后,您何必对信阳说这样的话,当年李嫔对您也是一片忠心,是您自己信不过李嫔罢了。”邕晟帝叹了口气说道。

        “那贱人也配说忠心二字吗?”太后一脸嘲讽。

        “当年李嫔侍寝,是母后一手安排的,她事后也喝下了避子汤药,可仍旧怀上了子嗣,她本来也想听您的流掉孩子,可是父皇说要留下她的孩子,她怀孕的时候,对母后也是言听计从,虽然册封了妃子,也始终如一,对母后还是犹如奴婢对主子一般的恭敬,从来不敢以妃嫔自居,是母后怕她生下孩子后有了仰仗,就想要害死她们母子,结果李嫔苦苦哀求母后,去母留子,并且说这孩子就是母后,母后才会留下信阳的,事到如今,你又何必揭开这段往事呢,说到底,也是母后害的信阳自小就失了母妃的。”邕晟帝娓娓说道,把这段尘封的往事给说了出来。

        “怎么,皇帝觉得哀家做错了吗?若不是哀家雷厉风行,皇帝你如今能坐上皇位吗?”太后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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