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您······”信阳郡主一脸的惊讶。
邕晟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信阳,过去的事情,不管谁是谁非,也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母后纵然有错,可当年父皇在的时候,她的日子也着实不好过,只是你还年幼不记得罢了,这些年,朕每每看到你,心中也十分愧疚,毕竟是母后让你从小失了生母,但是信阳,你也要知道,母后并非对你没有情分,她今日也是情急之下,才会说这样的话,你都不要记在心上,如今朕答应你,不会公开何文讳的身世,随了你,让你带着他远走高飞,去过你们母子过些安稳日子,这个盛京城,你往后不来也罢了。”邕晟帝劝慰着说道。
这话说的信阳郡主心酸不已。
“皇兄,这些年臣妹一直都这么任性妄为,是皇兄对臣妹宽宥,事到如今,臣妹还是辜负了皇兄。”
“好了,不必说这些了,你出宫去吧,收拾一下,想什么事情启程就神时候启程,旁的事情,你也不必再管,朕自会处理。”邕晟帝摆了摆手说道。
信阳郡主自然是感激不尽的,对于信阳郡主来说,如今能带着何文讳远走高飞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别的,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是,皇兄。”信阳郡主擦干了眼泪,但是此刻还是想哭,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皇兄,臣妹还是想去见见母后,有些话,臣妹想亲自对母后说。”信阳郡主开口说道。
邕晟帝听了这话,忍不住皱眉:“这件事,也不太好说,母后未必会见你的。”
“试一试吧,臣妹还是想见见母后,毕竟这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信阳郡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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