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是妾身不过去,而是这件事,妾身觉得有些蹊跷,所以才会等着夫君回来先同夫君分说一番的。”沈氏解释道。
其实顾海虽然有些责怪沈氏,可到底也是了解沈氏的,知道沈氏不是这等无礼之人,如今听到沈氏说是有缘故,连忙问道:“那这到底是为何?”
“夫君,其实妾身也派人去看过,可是母亲的荣安苑已经被严加看管起来了,任何人没有父亲的首肯不许踏进一步,而妾身多方打听了一下,父亲和顾寒凝,顾寒叶,还有郑大老爷去书房密谈了,可至于谈得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所以起身觉得这里头有问题。”沈氏说道。
话都说到这里了,别说是沈氏了,连顾海一向木讷老实的人都觉得是有问题的。
而且问题还不小啊。
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儿的啊。
这顾侯夫人死了,却秘而不宣,不发丧,也不告知他们,这分明就是有内情啊。
“那也不能放任不管不问啊,我去问父亲。”顾海说道。
“问是一定问的,作为儿子媳妇,咱们是肯定要去的,可夫君你也要有个心里准备,这些日子,侯府的事情本来错综复杂,真的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夫君最好不要太执着才好。”沈氏安慰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海问道。
“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而结果也不一定是夫君能承受的住的。”沈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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